(二)
那天的最后,我仿佛记得是齐小瑜把我背回家的,当时好像林漾说怕齐小瑜背不动我,再把我脸拍地上,主要是地不乐意,他说他背,然后我就跟疯了一样死活也不许异性靠近我。
趴在齐小瑜的背上我好像还一直说着某个人不是个男人之类的话,乔诗语在一旁还问我说,某个人是不是个男人你能不知道?
她总是这样,话少,但每次都一语中的戳心戳肺。
有人说,思念也分又意义和没意义两种。
好比说你非常想念一个人,而他也很想你,然后通过某一种方式让对方知道,从而加深双方的感情,这是有意义的思念。
而我,就是毫无意义且极其无意义的思念,但我就是想,能怎么办?
或许思念的并不是某个人,而是那个时候的感觉罢了,只是,再没有人能给我这样的感觉了。
我不像齐小瑜和林漾从小青梅竹马吵吵闹闹却谁也离不开谁,我也不像乔诗语一样能够傲娇洒脱把自己活得美好至极,我更不像许清欣那样在大学校园里挥霍着肆无忌惮的青春,也不可能像安静那样正准备着两周后的离婚官司。
我只是,我只是很简单的想把自己的心守住,不许别人再进来,因为进来了,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走的。
就好像我今天看见手机里的那条信息一样,就是某个人发来的,说实在的,当时我真的觉得自己放空了,完全不知所措,心里有些嘀咕但更多的是兴奋,可是当我点开,发现,原来他只是群发了一条节日祝福而已。
说到这里,你一定想问某个人究竟是谁,可是,现在的我,无从说起。
很快的,七夕节就要来了。
话说,那天我正在half里构思着七夕节的活动策划,林漾忽然走了进来。
“哟,今儿吹的这是什么风?你们家齐小瑜呢?”
“她说晚些过来找我。”
“哦。”
“刘苏你能别每回看见我都问吹什么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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