寑殿内很是安静,静和脚步滞了一下,但想着嬷嬷说过太妃正在作画,便有意放轻了脚步,只怕扰着了她的雅兴。
只是她这边,刚轻步跨过正殿,慢慢地走近寑殿时,便听到突然大笑讥讽的话语,惊得她连忙停下了脚步。
“殷南昇,你果真是够虚伪,够狠心,哈哈哈。。。。。。”
如讽如诉的一句话,轻轻地飘进了静和的耳中,让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停滞下来。
她说的是“殷南昇”?
难道,除了父皇之外,还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莫非,太妃和父皇认识,可是。。。。。。
静和心中一动,难抑好奇之心,又向前走了两步,用手轻轻地掀开纱幔,往寑室内看去,只消一眼,她瞬间呆立当场。
此刻,惠太妃正背对着她,抬头望着悬于墙上的一幅画像,而画中的年轻男子,一身黑sE锦袍,身姿魁梧,温润风雅,那不是年轻时的父皇,还能是谁?
“殷南昇,你为了你的皇位,舍弃了我,利用我对你的深情厚义,断送了我一生的幸福,可知道,这何其残忍?”
惠太妃的语音低沉缓慢,似是深情款款,却更似是在怨怒控诉,“天对我已极其不公!你对我又何其不公。。。。。。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年要将我送来燕国,送给萧雄涛?为什么你可以对我如此狠心,如此无情?”
原来,惠太妃跟父皇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浅,只是,她为什么说当年是父皇送她来燕国的?难道父皇送她来燕国,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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