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给他讲,没准过个两天就好了,可是直到昨天的事发生了,他才反应过来,定是燕皇b她做什么事了。
这才是他最恨自己的地方,他以为他已经做得够多了,却不曾想,还是不够,姜毅缓缓的闭上眼睛,握着剑柄的手指下意识的一阵颤抖。
终于,在日落之处,长长的红sEg0ng墙尽头处,一队人正抬着轿撵向着凤仪g0ng的方向走来,那些人中,除了抬轿撵的内监之外,便是梦兰带着一些小g0ngnV随行,后面还跟着一队侍卫保护。
一瞬间,姜毅无喜,亦无怒,只是慢慢的退到一边,恭敬的站着,静静的看向那轿撵上的人儿。
跑出来的梦竹,在见到近一日*不见的公主归来,竟是喜极而泣,昨夜,梦兰被叫去了乾清g0ng,却留下了她在凤仪g0ng,白日里,她本来想去乾清g0ng看看为何公主还未回来,但却被巧音拉住了,巧音说乾清g0ng有皇上在,如果公主真的有事,会派人来叫她,而她要做的,就是替那些受伤严重的陈国侍卫煎药,照顾他们,等着公主他们归来。
因为是坐在轿撵之上,所以,在能看到凤仪g0ng门口的时候,静和的第一眼,她便看到了凤仪g0ng门口站着的姜毅,自然也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应该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吧,如此便好。
而此刻,姜毅也正好抬眸向她看去,而她却刚好低下头,收敛了眸光,就如这十几年来的每一次,她仍是不知道,就在她看向他后,他也正好抬头看她,只是一低眸,一抬头的瞬间,便错过了一生。
在轿撵进入门口的那一瞬间,两人相顾无言,眼中似有千言万语,静和不是没有看到姜毅眼中的那抹难以掩饰的痛意,可是,她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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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六,是燕皇萧君轩二十六岁生辰,由于燕皇自登基以来,力戒铺张浪费,因此登基七年间,从未因为皇室任何皇族之人的生辰而全国大庆,而只是在皇g0ng之内摆开午宴,群臣共庆。
今年,哪怕燕皇娶了陈国公主为后,又有晋国使臣恭贺,依旧只是在g0ng中摆了寿宴,与平时的g0ng宴并无太多区别,不过是歌舞助兴,饮酒作乐。
无论是作为妻子,抑或一国之后,静和都应出席,只是这喧嚣的鼓乐与劝酒声,让她渐觉头痛yu裂,宴席过半之时,她便带着梦竹和巧音借天气寒冷,yu到偏殿加衣,而直接走出了殿外去透气。
将热闹抛于身后,走在相对清静的皇g0ng回廊处,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昨日,她终于收到了皇兄的回信,皇兄信中对她只有关切之言,别无其他,这让她感动不已,却也忧心,正是因为皇兄信中只字未提陈国之事,反而让她更加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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