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披着外套,仰躺在软榻上,右手下意识般的在自己的腹部上反复的轻抚着怔怔出神,这个孩子,刚刚怀上的时候,他的父母双方的国家便已正式开战,如今到他快要出生时,更是早已势同水火,势不两立,一方还将走向国破家亡之境地了。
幸好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否则,那对他来说,是不是太过于残酷了,好似又感应一般,腹中孩子竟是突然动了动,她下意识的“唉呀”一声,却正好抬眸,看见已经换了一身r白sE绣金线花纹便服的萧君轩正抬步走进来。
两人的目光相触在一起,谁都没有移开,谁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都只是那么平静的,漠然的两两相望着。
她,已经知道他终是要不顾情义的挥舞大军,残酷的踏过她故国的每一寸土地,让她的亲人,故国百姓在这场战乱中苦苦挣扎。
他,亦知道她心中此刻定然满腔的愤怒,满腔的恨意,因为,他清晰的从她眼中再也没看出之前的那份温柔祥和,有的,只剩下冷漠与决绝。
“今日,为何要独自一人y闯御书房?”,萧君轩终于缓缓的先开了口,“难道你不知道,后g0ng嫔妃是不能私自进入御书房的?何况,你还怀着身子,怎么能一个人到处乱跑?”
闻言,静和并没有起身,仍旧那样躺着,只是在听到他后面略带责备的关心之语时,手中轻抚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过来,继续轻抚着,自动忽略了他话中后面的两句话,语气疏离淡漠的开口道,“皇上的意思,这是要治臣妾一个后g0ngg政之罪么?”
萧君轩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应她,只是久久的凝望着她,半晌后,才终于抬起脚步,直接走到她身前,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往常一般,在软榻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声道,“青悠,我知道你心中或许此刻正在怨着我,甚至恨着我,可是,作为一个帝王,作为一个男人,我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你只是一个小nV人,何必去承担哪些本就不该由你来承担的责任和重负呢?”
“是啊,自古以来,一个nV人而已,如何能与江山权势相提并论,只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我的?”,静和听着他轻叹的话语,下意识的拽紧了双手,抬眸紧盯着他,语气柔声说道。
果然,她的话已说出来,她便从他脸上看到了错愕的神情,可她却是继续说道,“我又怎会没有自知之明?只是这些日子以来,皇上让我太过于幸福了,以至于让我不得不去贪心的想着,在皇上的雄心壮志,宏图大业面前,皇上会不会因为我,而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甚至是犹豫呢?毕竟,静和虽然身为nV子,但也是一个人,一个陈国人,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承受自己故国被灭,亲人遭厄呢?”
如今,他说这样的话,如何让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欺骗自己,只要有他的这份Ai与情便是全部了,这所谓的幸福,他以为她能享受得了吗?
“我说过,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我也说过,若燕国他日大胜,定会放过你的父皇,以及陈国皇族一脉所有人,并且会让他么继续管理陈国的领土。”,萧君轩正sE说道,“此事,我既已答应了你,便一定能做到!”
“呵呵。。。。。。”,静和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却再也忍不住冷笑出声,“如此说来,静和实乃荣幸至极,而皇上你,又是何其大度?”
她在说着这后面的一句话时,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傲然抬头的直接看向他,暗想着,他便早就认为燕国必定会胜,而陈国很快便会被攻破了,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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