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缓缓上了楼,官逸才将报纸放下他好看的眉宇微微皱着,为了掩饰浅红的脸颊,他端起咖啡,轻轻啜了几口。
他昨天害怕她制冷器冻感冒,大半夜特地去她房间给她盖被子,谁知道这女人晚上睡觉这么不老实,被子枕头全部踢掉也就算了,他给她盖的时候她她竟然把他当成小偷,双手抓住自己不准离开。
他挣扎了好久,终于在确定她不会感冒的情况下抽身离开。
本来所有的事都好好的,可今天早上他坐在沙发上,准备看晨报的时候,发现他袖口竟然挂着她的头绳,他慌忙起身想要给她送过去,可这女人已经一头乱发从房门口走出来。
走出来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找丢失的头绳。
她昨天要是知道自己偷偷溜进她的房间,保不准就把他当变态色狼看待了,尽管他的目的是好的。
官逸伸手擦了把额头的汗,还好她没有发现。
吃完饭,王妈因为假日过节的原因,回家走了。
云之溪听到一愣,所以现在家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她突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热气朝脸上涌,她长这么大,包括前生,从来没有跟一个单独男人待在一起超过两天,现在要打破这个记录了?
官逸亲自给云之溪上药,虽然她百般不愿意,又不好意思,但是这里没有其他人,自己又没办法给自己上药,只好让官逸来。
不得不说官逸上药手法很好,甚至比护士还要专业。
这个男人,什么都这么厉害,完美的无可挑剔,如果没有前生的种种事情,她真的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
“你在想什么?”男人拍了下她歪着的脑袋,将药箱收拾好。
“没,没什么。”云之溪脸上微红,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解释,”我这个人就喜欢没事的时候发发呆,你不要介意。“
男人提起把手的手顿住,勾了勾唇,“云之溪,你不会是偷偷喜欢本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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