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一字一句,透漏着萧菲菲内心的愤怒,他的父亲因为他而承受了一个多月的痛苦,那种痛苦,癫狂的痛苦,就在身边看着都觉得心痛,看着自己父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每天都悲惨嘶吼,哀吼,疯狂砸床,撞击地面,鲜血弥漫了整个房间。
溅落的血Ye,悲惨的嘶吼声,痛苦的哀鸣,她的心就好像是被刀一刀刀切割,骨肉分离,一寸寸挑出来血肉,痛,极致的痛。
好多时候,萧菲菲多想那个人就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父亲,即便分享一些他的痛苦,他就可以减轻一些痛苦,她都愿意,可惜,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砍掉了一根手臂,就一切都没有发生,那时候,萧菲菲找了他的父亲理论,这种人怎么还不Si呢!还留着他去祸害其他人吗?
结果她的父亲回到了一句话:“杀Si他,那是不可能的,谁让他有一个好父亲,就算你再怎么想杀Si他,也要忍住了,在萧家,你是杀不Si他的,除非,他走出了萧家。”
就没有像下文了,后面的无论萧菲菲怎么说,她的父亲都是一句话,我知道了,你回去!萧菲菲好几次都想要砸桌子,不过呢还是忍住了。
留着萧宝翔这样狼子野心的家伙在萧家,萧家迟早有一天会败在了他的手中,虽然他的已经不是长老,在萧家没有权利,可是那只是现在,到了之后,就不一样了。
“呵呵,萧菲菲,你要动手就快点动手,不过,我怕你们都不敢而已。”
悲壮的萧宝翔惨烈微笑着,戏谑的眼眸看着萧菲菲,再看看身边的秦风,眼中的笑意瞬间凝固了,定格在那里,不再说话,眼神逐渐冰冷起来,Y毒的神表露无疑,秦风都可以听到了他磨牙切齿的声音,不由得看向了他,他也看着他。
“瞎子,扮猪吃老虎很爽不?”
萧宝翔愤愤说着,声音中沙哑带着怨恨,要不是秦风这个异数出现,他的计划,他的族长之位,他的资源,他的伟大计划,都在秦风的一手之下,化作了泡汤。
而这个瞎子还一直都在扮猪,明明有着那个实力,非要折磨他们,到最后那一刻,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等人都只不过是人家的一个笑话罢了。
说秦风无耻?那不是说自己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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