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彻弯了弯唇角,再次挥动手中的鞭子,这一次,鞭子落在了路北的大腿内侧,也不知道唐彻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唐彻就是避开了那要命的部位让鞭子落在了大腿的内侧。
极致的痛感刺激让路北腿间的昂扬忍不住颤了颤,似乎感到了万分的危险一般软了下来。路北以为这次唐彻也会想先前那一次一样,会慢慢的来,慢慢的折磨他。
那种折磨是慢得磨人,但却能给路北一点喘息的时间。可路北没想到,唐彻这一鞭下来,很快就收了回去,然后换另一个地方再度落鞭。
唐彻不再说话,手中的鞭子舞得虎虎生风,鞭子每一次都避过路北要命的部位,落在极其危险的地方。
一鞭又一鞭,痛楚夹杂着体内的躁动,路北腿间的物事再度在药效之下站了起来。体内那种得不到满足的难受加上身体上的痛楚快要把路北给逼疯了。
路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赤.裸的身体上鞭痕也是越来越多,红色的鞭痕交错横陈在路北的身上,以一种极其震撼地视觉冲击撞进唐彻的眼中。
唐彻两眼中慢慢地爬上了一丝红色,兴奋的情绪让他感到口干舌燥,手中挥舞着的鞭子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快速,更加有力地鞭笞在路北的身上。
密密麻麻的鞭痕遍布在路北白皙的躯体上,这么长时间的鞭打,按理说路北应该早就痛晕过去了。
可此时的路北却清醒得不得了,清醒的感知得到每一鞭落下的力道和位置,路北绝望地想,这恐怕是他体内的药效在作怪吧。
明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可意识却清醒得不得了,路北闭了闭眼,试图想要催眠自己晕过去。
路北的躯体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处是完好的了,一条一条鞭痕像是画师的画笔画上去的一般,动魄惊心。
唐彻随手将手中的鞭子往旁边一丢,点了点头,很满意自己在路北身上营造出来的效果,在初见路北的那一刻,他就想这样做了。
真美啊!唐彻坏笑着凑近路北的耳边轻声说道:“路北,我知道你没晕,乖,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看看我在你身上画下的艺术。”
艺术?路北眼睑颤了颤,没有睁开紧闭的双眼,只是在心中腹诽着,这要是艺术,那么这世界上的艺术就应该都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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