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把鸡蛋吃了。”阿妈夹了两个煎蛋放到白霜的碗里。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有,阿妈跟哥哥怎么没有?”小时候家里穷,鸡都是生蛋的,而一般能吃到最好的就是鸡蛋,所以白霜是很喜欢吃鸡蛋的。
“你醒了啊(这个方言是傻了的意思),今日是你生日,今年没时间,等你阿爸回来,再去买蛋糕回来。”
“我今天已经喝了鸡汤了呢!对了,阿爸什么时候回来?”爸爸都是跟着村里的人一起到处跑,就是农民工。白霜很久没有见到爸爸了,那一个寡言少语的男子,前世因为孩子不易,对自己特别疼爱,却因为自己任性…
“估计还要几个月,学校都还没放寒假,应该年前回,多挣点钱给你们兄妹交学费。”阿妈淡然的说着。
白霜把碗里的鸡蛋给了一个哥哥,说着吃不完,才止住了白枫还给她的动作。白霜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想着下午的那碗鸡汤,现在的鸡蛋。眼睛慢慢湿润,为了止住不流泪,拼命的往嘴里扒饭。虽然躺了几天,白霜还是很虚弱的,前世家里开了一个小卖部,按妈妈的话,家里挣得钱都让自己送村里的诊所去了。以前自己最后悔的是没有多读点书,没有多学点有用的东西。白霜想,既然老天给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还是带着自己跟姐姐的命运,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精彩的活下去。
好起来后,白霜读书更加认真,连平时不愿意做的家务活也是心甘情愿的动手了,周末,家里打薯粉,白霜小,就只能洗洗红薯,给洗衣服做饭的妈妈打下手。
在城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但其实好多次,白霜总会梦到小时候的故乡。梦到家后面的山,梦到家乡那条清澈的小河……
吃过中饭,白霜跟着妈妈到小河边洗衣服。说白了也就是在一边自己待着玩水,因为年纪小,而且前段时间才掉水里,本来妈妈是不会让白霜来河边的。但拗不过白霜自己要来。
白霜不想妈妈太辛苦,所以尽量多跟着妈妈打下手,也许明年就能帮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洗完衣服后,回家晾好,就是开始洗红薯。
打薯粉是一个花费时间和力气很大的活。首先,白霜跟着哥哥白枫一起把红薯洗干净,洗红薯也是体力活,要用刷子把泥巴都刷掉,用刀把坏的部分都削了,然后给装框子里。妈妈王萍就把红薯挑到有机器的人家那里去碾压,然后再把压好的红薯泥挑回来进行淘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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