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多些江湖术士也未必是坏事。堪舆地理学本来就是你们元素系的必修课,民间风水师的修为虽不及正统的元素师,但也不算是旁门左道,只要不存坏心,不做坏事。用自己的学识赚钱养活自己也是无可厚非的。”
“雷漠,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爱修觉了。”度恩噗一声吐出一堆瓜子。
“我觉得比较像伽德勒。”麦加头也不抬地说。
“胡说,他正儿八经的时候最像柏修!”莱朵跟着起哄。
“反正。不像米尔斯就对了……”居然连景寒也来瞎掺和!
雷漠彻底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瓜皮。
厨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西里呼噜的声音忽然间全没了。
四个人齐刷刷地歪过脑袋去看雷漠,唯独没有说话的希罗还在用小银叉子切盘子里的瓜瓤。
“我不过是身体里多了一副塔罗牌,莱朵体内的塔罗比我还要多,所有的灵魔塔罗师的身上都不止一副塔罗牌,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更何况。我根本还不知道该怎么……”
“打住打住!”度恩赶紧拦截雷漠的自相矛盾和语无伦次。
“我们并没有排外的意思。可是。现在的你,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啊,我们不接受也得接受,这就是事实。”
“什么叫不一样?我哪里和你们不一样了?”
雷漠的嗓音不知不觉响了起来,他明显对他们的这种“特别的在意”相当抵触。
“雷漠,你确实和我们不同,打从一开始。你第一次到索马岛,就得到了伽德勒的死亡之舞,让我在擂台上大开眼界,而今,所有古神的元神之能都储存在你的体内,你当然和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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