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娜的塔罗咖啡馆里还是一样地热闹,也许是因为前不久索马岛的雪山上曾经发生过不可预测的异动,人们越发相信塔罗牌的神奇,每天来咖啡馆占卜的人络绎不绝。
“那东西真的在你身体里么?”
再见莱朵,雷漠觉得她和初见时很不一样。莱朵身上有着灵性塔罗师标准的神秘感,她并不是个喜欢主动说话的女子,也许是涂涂改变了她,可是,雷漠并没有见到涂涂。那个很会画塔罗的小女孩去哪儿了?
“你不怕么?”
“你是说在山上的时候?”
莱朵说,他们上山的这段日子,安吉娜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密室里。看塔罗,直到那张女祭司牌出现,深锁的眉头才终于释然舒展开来。
“我想,是没有时间去害怕吧。”
莱朵微笑,点头,她似乎很明白雷漠的意思。
“安吉娜一直担心着你未修完的那最后一张。”
雷漠和莱朵闲聊时,景寒他们全都去了集市。伽德勒、荷修和弗洛埃进了安吉娜的密室。商讨一些私事。雷漠不知道岛上有什么可买的。景寒却了如指掌,女生在这方面总是特别敏锐。
“度恩想为伽德勒的法器挑一件护套。”
“你果然还是很回避谈那张牌。”
“安吉娜到底告诉了你多少有关我的事?”
“不多,就一张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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