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芙罗狄还是火神的妻子,诸神之战就必有他一席之地,怀赫特也不至于沦落到眼下这番田地。这使得阿波罗更加相信火神只是他父亲哄骗凡间女子后留下的另一个卑微的怪胎,即便他的双手再巧,也抹杀不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凡人印记——若不是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嫉妒和仇恨”,何至于变成高加索山虫洞里的一个幽魂?
阿波罗一想到凡间兴许还有不少他父亲留下的低等生物,就觉得恶心。
侏儒火神怀赫特,还有他的那个愚蠢的女机器人。
眼下,阿波罗不用猜就知道那塔罗师的另外两位同伴会遭遇什么样的结局。没有人可以抵挡怀赫特的神火。唯一曾经挑战过火神的那位元素师。也早在多年前,被他除掉了。
他的同伴绝对不会活着走出虫洞。
阿波罗一想到这个,胸中就按耐不住窃喜,那个身藏伽德勒“死亡之舞”的少年塔罗师,竟然也会让他这样的神明萌生出一丝难以描述的不安。
阿波罗压根就不相信那少年是打开普罗米修斯宝藏的真人,他觉得父亲蛰伏了好几个世纪的对“修斯预言”的恐惧,不过是犯了类似凡间“杞人忧天”的那种毛病。就好像,他自己在人间潜伏了太久,受到人身皮囊的影响,也会对那初出茅庐的塔罗师产生出人一般的忌恨是一样的道理。
一个凡间少年,单凭自身的力量就打开了神之奥义的“预言”?这根本就不可能。
大宇宙统治者的“秘密”永远都不会落在一个人间巫师的手中,更何况,是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年。
反倒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少女,让阿波罗感到了些许畏忌。
她的身体里不仅有邪魔能量,还沉睡着一股远比邪魔之能更具有潜力的能量场。
这种能量,凡人未必能感觉得到,而只有神明才会觉得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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