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附近巡逻的便衣,阿药仔的嗅觉比狗还要灵敏,只需看一眼,就知道那些小药丸藏在哪里。”
“跟我来。”
雷漠低头在景寒耳边说,景寒跟着他走进了酒吧。
坎布拉里眩光四射人潮汹涌,他们紧随彼此的脚步穿越无数群魔乱舞的手臂,音乐震耳欲聋地在耳边炸开。雷漠的塔罗摊位在吧台角落的暗室里,一般只有熟客才会进来,雷漠随手拉上幕布,从口袋里掏出伽德勒的“死亡之舞”,音乐与人声立刻就被隔绝在外了。
“你第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景寒趴在桌子上问他。
“又想挖我的*?”
“怎么这么说,好奇而已。”
“十六岁那年的万圣节,我们塔罗系的几个同学凑钱包下了这里的场地,举办盛大的化妆舞会,顺便练练手。”
“那现在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呀?”
“你可真会想。”
“本来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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