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易手上的餐刀在他的肚皮上滑过,冰冷的刀锋让李行长的魂都要吓冒出来了,说话也带了哭腔。
“兄弟,兄弟,不忙动手,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动手!”
孙易手上的餐刀还顶在他肥硕的肚皮上,神色冰冷地看着他,“给我一个不动手的理由!老子杀了那么多人,不在乎多杀一个!”
一般人说这话就像几天不杀人就不舒服一样在吹牛,可是孙易说来,却透着浓浓的杀气,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李行长吓得打了个冷颤,赶紧道:“大兄弟,豪圣集团的事情不是我不帮忙啊,而是上头打了招呼,谁都不能动!”
“上头都打了招呼不能动,你还在这里呦五喝六,拿我们当礼拜天过是不是!”孙易手上的力道一重,刀锋切开了皮肤,滑了一个小小的血口子。
“对不起,大哥,真的对不起,是我鬼迷了心窍,可是这事是刘市长亲自下的令,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李行长都哭出来了,身居高位,呼风唤雨的,谁乐意跟亡命徒一般见识,只要能保住命,就算是让他跪下磕几个都没有问题。
孙易骂了一声,随后一挥,餐刀发出笃的一声,深深地刺进了李行长耳边的地板上,然后看向柳姐道,“你看,他根本就没什么本事,这事还得找正主!”
柳姐敲着脑门,琢磨着怎么才能跟刘市长搭上线,这事得另想办法。
孙易拉着她出了门,两人谁都没有再多看这个李行长一眼。
等他们一出门,李行长就跳了起来,连喝带骂地把卫子刚找了过来,“你看看你们汇宾楼的安保情况,我受伤了,我受伤了你知道吗,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你们这个汇宾楼也别开了!”
卫子刚永远都是一副弥勒佛的形象,胖乎乎的脸上永远都是和煦的微笑,说话也客气得很,“李行长息怒,这个宾客之间闹矛盾的事情还真不多,子刚不才,乐意居中说和一下,若是李行长真要关了我汇宾楼的话,我卫子刚现在就去打行礼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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