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倒是一个比一个不操心。”吴晴看了一眼后座,回过头来轻叹道。
陆之尧笑了笑说:“起太早的确会精神不佳,您要是累了,也眯会儿。”
“不用,我没瞌睡。”
这话茬,让陆之尧一时不知道接什么好,加之面对未来岳母稍有一丝紧张,他难得沉默了。
吴晴却似乎本就没打算让他接话,顿了顿又说:“霏霏小时候,她爸养过一只狗,叫笨笨,她刚开始不喜欢,每次笨笨靠近一点,她都会把笨笨赶得远远的。她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不那么喜欢小动物。”
陆之尧没有出声,静待下文,眼角眉梢却是一片温柔。
那个年纪的她,想象中该是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天真烂漫倔强可爱。
“霏霏怕黑,你别看她整天装得那么淡定,其实特胆小。读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她奶奶突然心脏病发作住院,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晚上独自在家,其实这么说也不尽然,当时有笨笨陪着她。”
“第二天我和她爸才知道,这孩子一夜没睡,她把屋里所有的灯全开着,躺在被窝里,露出个头,”吴晴忽然轻笑出声,“更要命的是,笨笨也被她塞在被窝里,两只脑袋并排躺着。不过从那时候开始,霏霏开始愿意和小狗玩儿了。可对同学老师还是那样,不愿交往。”
“初二的时候,霏霏第一次被班主任请家长,却不是因为学习不好。班里有男生向她表白,她就站那儿看着人家,死活不吭声,过了一会儿那男生就哭了,说是咱家霏霏眼神太可怕,被吓哭的。后来回了家我问她,她告诉我,当时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已。”
初二就被表白?还好没成功。陆之尧平静的面容下翻腾着庆幸和喜悦。
在他的印象里,她的眼神有千万种,却无一不是迷人心窍的。她无意中流露的温柔,偶尔的害羞,偶尔的撒娇……而她的这些模样,全世界只有他一人能看见。
“霏霏念的高中是军事化封闭管理,寄宿半年后放假回家,发现阳台上的狗窝不见了,她问笨笨去了哪里。她爸不忍心告诉她笨笨已经出意外死掉了,但她似乎有感觉,闷闷不乐了一个寒假,以后她绝口不提笨笨,也再不说要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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