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要走冬儿哭了一个下午,俨然把我当成了亲姐姐。
离别的场面也经历过不少,就连第一次站在国际机场入口和父母挥别,纵有不舍,也未曾流泪,现在受冬儿这个小丫头的情绪渲染,我也有点扛不住了。
“冬儿你看”我从袖子里取出之前为冬儿买的礼物。
“小姐,这是?”冬儿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这是紫檀钗,送给你的,谢谢你这么些天对我的照顾。”我把钗递给冬儿。
冬儿双手接过钗,抽了抽鼻子,又把钗举回给我道“能照顾小姐是冬儿的福气,哪里敢收小姐的礼物呢。”
“这是什么话,你不收,难道是嫌我这礼物太寒酸了?”我假装生气道。
“冬儿不敢”冬儿低下头“只是小姐的礼物冬儿受不起”。
一支钗为什么会受不起啊,真是搞不懂他们古代人是怎么想的。
我接过冬儿的钗,索性将它插在了冬儿的发髻里道“不许摘”。
冬儿愣了愣,摸了摸头上的钗道“冬儿谢谢小姐”,随即又开始哭起来。
这冬儿还真是玻璃心呢,之前看她做事手脚麻利,俨然一副大人样,没想到还是小女孩呢,看着她抽泣的模样,我忍不住抱了抱她。
“冬儿乖,不哭了啊,在哭眼睛就要肿了,那可就不好看了。”我安慰道。
“可是冬儿忍不住,冬儿不想让小姐走。”冬儿竟在我怀里撒起娇来。
冬儿是个好孩子,聪明伶俐,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清澈无暇,如果在现代,受到良好教育…。我怎么想偏了,咳咳。
我不善于安慰,尤其像这种情况。我不走不现实,带她走,更不现实。所以只能任由她在我怀里哭,哭完后,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翌日清晨,聊城知府府外。谢冰毅率众官员恭送萧扩。
冬儿站在我身旁,一直低着头,一双红肿的眼,一看便知又是哭了一夜。我有些难过,摸摸她的头,轻声道“冬儿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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