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的事后,他的父亲柴绍就已经禁了柴令武的足,若非是今日要来拜祭李元霸,怕是现在这家伙还在家里蹲着呢。
在这段禁足的时间里,柴令武字节也想了很多。
那些父辈在世之时,无限挥霍、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在他们的父辈过世之后,一个个混得落魄无b。
似这样的例子并不在少数,如果他再不努力一些,借着目前他父亲还在位上的时候混出些名头来的话,怕是以后这些落魄的纨绔子弟中就要多他一个柴令武了。
想通了这一点,他就让手下人去找来了房遗Ai和杜荷,将自己的想法和这两个好兄弟说了一通。
杜荷还好,他自己本来就在想这些事情;而房遗Ai呢还是原来那个Si样子,总是在强调他的父亲如何如何,从不曾考虑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直到现在,柴令武才算是明白过来,这个房遗Ai空有一身武力,可是却没有什么大的志向或者抱负,就是一个得过且过、吃饱昏天黑的懦弱X子。这样的家伙不论放在哪里,那都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所以,他决定去为自己的未来做些打算。此次前来披麻戴孝地前来拜祭李元霸,正是柴令武开始改变的第一步。
“令武,你我是表兄弟,总是太子殿下地称呼,莫不是显得生分了一些吗”李承乾上前拍了拍柴令武的肩膀,道:“这次你能前来拜祭四皇叔,你便有资格叫我表兄”
“是啊,令武”李恪也走了过来,道:“这些年来,你我兄弟之间交流甚少,日后可是要多多往来才是”
“太子表兄”
柴令武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本来就是无意的举动,竟然这样就被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道:“柴小公爷乃是亲甥,自当叩首行礼拜祭,一叩首”
“二叩首礼毕,亲属谢”
四道响亮的磕头声响起,柴令武的额头都出现了红肿之sE,那样子看来却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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