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晚幽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却也没忘嘱咐一声:“沐以若,到时间了叫我。
沐以若小姐正和作业在奋斗,走过去看着晚幽出声:“唉呀妈呀,小幽幽你昨晚做贼去啦,脸白成这样。”
晚幽迷迷糊糊地没回答,留下沐以若好奇地看着她呢喃:“真做贼去了。
“哎哎哎,小幽幽你作业呢,给我看看。”沐以若突然叫到。
晚幽撇了撇眉,道:“书包里。”
闻言,沐以若同学屁颠屁颠地跑去找作业了。
几小时后
“小幽幽,快起来,去上课了。”晚幽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这句话,双眼睁开一条缝,看见是沐以若,维持着这个姿势呆了几秒,坐起身。
只觉得浑身发烫,难受得紧,她抚上额头,滚烫的温度,从手心传来,皱起了眉,问沐以若:“现在几点了?”
“离上课还有半小时,晚幽你怎么了?”沐以若见她双颊都泛着病态的红,眉头紧皱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没事,有些发烧。”晚幽轻声道。
“发烧,烧到多少度啊,要死。”沐以若遇到这个颇为无奈,不知所措极了。
晚幽歪着脑袋,显然还没完全清醒,闻言,愣了一会儿,乖乖拿出温度计用酒精擦拭了一下,含在嘴里。
她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沐以若,因为发烧的缘故,一双眸子氤氲着水雾,小脸儿褪去了清冷,红彤彤的,别有一番风味。
被冉晚幽看着,沐以若大脑死机了片刻,拍着胸口喃喃:“我是直的,我是直的。”
过了五分钟,晚幽拿出温度计,看了眼,神色微变。
“怎么样?多少度?”沐以若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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