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远还没察觉,他对待白漪晨上,不自主带上白家老大那种他自己嗤之以鼻的军匪做法。
你不是横么?我比你还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看你还敢不敢横!
整一个莽夫蛮子作为。
白家三哥对自己的形象还是很在意的,他宁愿做一个遍览花丛的贵公子,一个安静便是一幅画的安静美男子,虽然他那玩闹的性子注定他成不了一幅静画,但也不决愿成为一个肌肉疙瘩扎堆的健身教练。
好吧,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吃不到葡萄就喊葡萄酸。
白家三哥把自己发了狠锻炼,也是练不出那种爆发性的块状腱子肉,晒再多的太阳,也变不了性感的古铜肤色,依旧是那种莹白似玉的白嫩肌肤。
倒是皮下的脂肪层一减再减,甩去脂油,成为薄薄的一层肌肉,紧实得覆盖在全身各处的骨骼上。
流线一样的线条,很是性感。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得便是白三哥这样的人。
用他自己的话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羡慕是羡慕不来的。
也可以理解为这是放弃治疗的消极姿态。
白泽远拽着白漪晨的胳膊,白漪晨抱着那黑晶笔记本,淡定非人。
白家三哥虎着一张脸道:“混丫头,回你自个房间睡去。”
用力拽了拽,结果没拽动,惊奇一声,再接着拽,使得力明显大了几分,那姿态分明就是拔萝卜。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白漪晨的眼睛,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赤果果写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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