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院长,在这件事情上你万万不能徇私,想必呼延家也势要为呼延迟讨个公道,呼延迟是呼延家独子,你可知道呼延迟身亡对呼延家的打击多大?”
“我徇私?怕是你唐长老有心偏袒!若Si的人是清泽,我忘赟必定点兵踏平荆胜!”阙天休指着唐长老的鼻子大骂,当场给唐长老难堪。
“要是按照阙院长这么说,我们呼延家的人命就不值钱了吗?”呼延家的那名美少妇从椅子中站起,冷冷一笑,恶毒的视线最后落在络青衣身上。
阙天休还真就觉得不值钱,但他不想将此事扩大化,便隐忍着脾气没有吱声。
络青衣看了半天戏,听了半天话,见阙天休不在说话,便道:“呼延迟自寻Si路,呼延夫人若将所有过错都怪在我头上,那我无话可说。夫人想要如何?”
“偿命!”他们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偿命都不能平息他们心底的愤怒。
“呵呵。”络青衣轻轻一笑,眼眸流转,手指一用力就将那枚上品聚灵丹捏碎,音调微扬,“偿命?就你儿子的命,也配我来偿?”
“你…”呼延夫人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络青衣捏碎的可是上品丹药啊!她怎么一点也不心疼?他们看着都心疼Si了。
“姐,别管他们,大不了小爷再让他们刺一剑,跟这帮不讲理的人讲什么道理?”无妙拽住络青衣的手腕,抓着她就要走下高台,既然b试都已经结束了,他们何必还站在这里受众人白眼。
“大不了?”络青衣甩开无妙的手,声音染上一丝怒气,“这事儿大了!谁敢刺你一剑,我还他一百个窟窿!”臭小子!还不知道珍惜自己,什么叫大不了刺一剑,无妙这话说的真轻松!
“姐,你别生气,我就是说说。”无妙见络青衣发怒了,便笑嘻嘻的凑近她身前,也不敢再胡言乱语,拉着络青衣的胳膊晃了晃。
络青衣按住他的手,止住他的动作,转头对呼延夫人说道:“如果你们执意如此,就莫怪我当真不给你们留情面!在我看来,呼延迟不过是Si有余辜!”
“贱人!”呼延夫人眼底满是狠辣,说她儿子是Si有余辜?这口气,无论如何都不能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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