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仲春,正是莳花好季节。{看请到:w.wenxue6.om}
赶上花朝日,早起慧生预备好了彩帛红纸,请楼襄去园子里找才开花的桃李杏树挂起来。
才进花园,见几棵新抽穗的柳枝上已系了彩线绫纱等物,想是府内侍女们打扫庭院时挂上去的,一时莺飞燕啼,绣带招展,衬着昭昭春日,让人一阵神清气爽。
楼襄挑了株才开了一半的桃树,系上根五彩丝绦。待侍弄好,端生半是调侃的笑道,“桃之夭夭,宜室宜家。这可是好预兆,预示着殿下不久就要喜事临头。”
楼襄回眸笑了下,“但愿罢,这都过大半个月了,他也再没了信儿。不知道是想辙呢,还是早已经放弃了。”
“哪有那么不济的,您可别小瞧了王爷。”慧生一边摘那盛放的桃枝,打算回去插瓶,一边嘴里不闲着,“前儿王爷不是叫人来送丰乐居的点心过来,听人说如今那处火的不得了,光是排队都要排上半个时辰,连宫里头娘娘都打发内臣出门采买。不过我尝了尝,好虽好,却也不值耗那么长功夫,可是有点不上算。”
端生摇头,接茬道,“你懂什么,那叫情义,不在东西贵贱好坏,要紧得是那份心意。”
“罢了,反正又不是他亲自去排队。”楼襄笑说,“也算难为他了,打着给母亲送礼的旗号,硬是给我也捎上一份,人进不来,就只能靠着东西聊以慰藉了。”
“慰藉?慰藉您的心么?”慧生偏好打趣儿,“既然都明白,那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您且想想,长公主虽没答应,可也没明着拒绝不是?”
想想也对,她正要点头,远远儿的,见她那奶嬷嬷满面春风的打回廊上走过来。
“我的殿下,今儿早起就听见有喜鹊叫,这才一进来果真就有好事。”赵嬷嬷近前,连比划带笑,倒是压低了嗓门,“我来,是为给殿下道喜的。”
楼襄一头雾水,禁不住心口乱跳,“嬷嬷这话什么意思,喜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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