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可知!她甚至连扔下随身物事沿途做记号都办不到,双手被捆得太紧,一丝挣脱的余地也没有。
她再努力分辨方向,仍是无济于事。眼睛被蒙住,就是为了让她在颠簸中迷失对方位的判断力。
只剩下坐以待毙,好在身畔还有一个温暖的小人,奇怪的,到了这会儿,她仍没有一点迁怒他的意思,虽然明知道为了陪他,她才会遭此劫难。可她不后悔,甚至还有点庆幸,能够陪在他身边,总好过让他独自一个人面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还走了很长一段山路,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被人拽出来,再推搡着往前走,周遭渐渐出现人声,还有火把发出的劈劈啪啪响动。
穿过一个颇为亮堂的厅堂,又走了一刻,她听到有人说了句,“头领吩咐,先关在这里。”
木门吱呀作响,一股浓郁的霉味扑面袭来,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大力推进那片令人作呕的气味里。
慕容璎毕竟还小,踉跄几步之后跌倒,身子碰到冰冷潮湿的地面,终于禁不住放声大哭,隔着厚厚的绢布,听上去瓮声瓮气,委屈难言。
可惜并没有人同情他们,门关上,落了锁。一片漆黑,如同坠入茫茫永夜。
平生第一次,陷入无边无际的的绝望。她能做的只是把身子贴近饮泣的孩童,相依相偎。
折腾了大半夜,身心疲惫不堪,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两个人俱已昏昏沉沉的睡去。
半梦半醒的,忽然觉得外头火光冲天,刀剑声、兵士走动时甲胄发出的摩擦声此起彼伏。轰地一下,门被撞开。一个身量颇高的男人冲了进来。径自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审视的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