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扶笙坐下,写这诗颇费了我不少的智力,现下正头疼不已。
“怎么了?头疼?”语罢,便要伸手帮我按头。
我拍掉他伸来的手,差点忘了正事。我坐直身子,正色道:“我今日是来告别的,在你王府里已待了多日,我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扶笙沉默了半晌,才轻轻一笑:“不多再多住些时日吗?”
“嗯。”
他一愣,许是没想到我如此干脆。抿了抿嘴角,随即又哈哈大笑:“那你走吧。你走吧!”
我蹙了蹙眉,暗想:这人脑子有病吧?不然怎么一会儿沉默,一会儿又大笑的?
第二日一早,我便早早起身,收拾收拾便要离开王府。
我刚出了房门,便见扶笙直挺挺地站在那儿。清晨,空气中凝结的露水,浸湿了他的衣服。他长长的睫毛间,依稀可见那一点晶莹的露珠。
我挑了挑眉,心里不解:这人怎么在我房屋门口?他不知早晨的空气太过于潮湿,会容易感冒的吗?
扶笙见我出来,便挡在路边。我眼皮都不掀一下,他却舔着脸靠过来:“你要走?”
我点点头,不愿再多费口舌。
“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你不准备报答一下我吗?”扶笙今天一改往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袍子,显得如清水芙蕖般,“这就要走,不怕别人说你忘恩负义?”
我低眉,思索了一番。扶笙说的倒也没错,我是得报答一下他的恩情。虽说他是十三王爷,怕是什么都不缺,但我向来不喜欢亏欠谁。
我是妖王,凡人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我办不到的。如此,我与扶笙也算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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