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抱。”
“你闭上眼睛才给抱抱。”单言耐心的哄着这个大小孩。
“不嘛,你要抱着我才要闭上眼睛。”他固执的看着她。
僵持了一会儿“祖宗,你赢了。”再这么下去今晚谁都别想睡,单言无奈的躺上去,抱着他的头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哼起催眠曲。
闻疏然吧唧着嘴,幸福的闭上眼睛。
十分钟后,怀里的人估计已经睡着了,单言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终于可以休息了,她像往常一样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晚安吻,跟着进入梦乡,完全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闻疏然睁开双眼,黑眸在夜里显得异常的明亮,得逞的勾起嘴角,果然这个办法用对了。
如果她手上的这道疤是为他留的该多好,闻疏然执起她的手,抚摸着手腕上那条狰狞的疤痕,邪恶的念头生出,真的好想重新划上一刀。
睡梦中的单言察觉到一丝冷意,下意识的向身旁的热源靠近,闻疏然顺势把她搂进怀里。
一夜好梦......
单言醒的时候闻疏然还在睡,她看着他许久,想到他待会儿醒了一定会头晕,不敢再赖在床上,赶紧起来给他榨杯梨汁。
厨房传出梨的香甜,伴随着榨汁机的轰鸣,玄关传来钥匙碰撞的声音。
昨天他喝得不多,但头晕还是有点的,闻疏然捂着额头坐起来,床边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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