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原主还是个少女就被逼过上了老年人的生活,这命运岂是‘悲惨’二字能概括的?单言嫌弃的撇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高襟的黑色宽袖外袍,缀以殷红绣纹,一看就是老阿嫲的装束。
原主自进宫来做人做事低调的很,宫门都没怎么踏出去过。2岁之前是闷在宫里弹弹琴绣绣花,2岁之后是念念佛,抄抄经,这一生算是白走了一趟。
如今是她当太后的第二年,也是纪钧荀即位的第二年,左相被除是在她当太后的第四年,她还有两年的时间脱离这个牢笼。
话说,这皇上不忙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她这喝茶?每次他一来,仁寿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紧张兮兮的,连原主也不例外,还好都屏风隔着,否则得吓哭。现在她得想办法把这厮弄走。
单言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也足够让对方知道了。
纪钧荀仍然是悠闲的喝着茶,似乎还拿着书看了起来。
哎呀,我擦。单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以前他也没这习惯啊!
“皇上想必国事繁忙,怎会想着在哀家这看书?”
“不忙。”他的两个字话让单言心里所有的想法都狗带。
“母后如若是乏了,可进里间休息,朕不会吵您。”
马勒戈壁,连逐客令都听不懂,你在这能睡得着才有鬼。
单言的手肘实在太痛,也不顾什么形象威仪了,直接坐起身来,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肘。
纪钧荀似乎没注意到她一般,翻了一页书,继续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