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有点吃惊,忙说贺振平是读书人,不能干这些粗活,还有损面子什么的,可是贺振平却不以为意,他向来傻乎乎的,哪里会在乎那么多,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了。
一天下来,他都精神抖擞的,陪着赵婶说说笑笑的,晚上也会替小贺喜检查作业什么的。
自从贺振平和贺远威闹翻了,以前工作上联系的几个熟人也都吓跑了,贺振平笑了笑,当初就晓得他们是势利眼,所以也不放在心上,只是暂时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就去工地上搬砖头了,偶尔也会帮忙送报纸送牛奶之类的,一个人打了好几份工。
“小贺喜,嘿嘿,你也太够意思了,为了我这个大哥,都不要老爸了。”贺振平是和贺喜挤在一张床上的,时不时就忍不住逗小贺喜几下,刮他的鼻子,挠他的耳朵等等。
“……”快要睡着的贺喜又被他弄醒了,一时无语,他的大哥好臭美啊。
于是,夏末秋初的季节,贺喜家的风波暂时过去了。
另一方面,话说,季言自残一事闹出来后,顾璇就充分意识到自己要展开行动了,可是以现在这副十二三岁的身体,还得在西郊这个偏僻的地方过着每天上学的日子,实在很不方便。
顾璇表面上读着书,同时也在看着新闻,翻阅过去的报纸,暗地调查n市军区那边的消息,偶尔也会查看季言的衣物,试图找到和季言的联系。
既然从季言口中问不出什么,那他就自行探查,他必须弄清楚过去发生过什么,才能进一步了解到季言为什么要害死自己。
就目前相处的情形来,顾璇看不出季言有什么动机。
挣钱养家过日子,这是他和季言上辈子截然不同的相处方式,现在他渐渐与季言相处,一两天还好,可时间一长,他就开始对季言心软,他想控制住自己的心,可是他终究没有上辈子那般的冷酷无情了,所以,报复季言之类的事他想做,却迟迟未能真正的做到。
如今回头想想,因为季言和傅安的关系,他越来越不像一个合格的军人了。不知不觉中,就做出了很多幼稚可笑的行为,或者说,他如今只是一个私心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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