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死都不要!”
贺振平激动起来,狠狠的吻住了苏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诉苏泽自己有多爱他,根本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
苏泽:“……”
贺振平叙述着,表情忽喜忽悲,好不滑稽:“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我就差没和老爸断绝父子关系了,但只要是和苏泽在一起,我就真的好高兴。但他却经常闷闷不乐,我就想方设法的逗他开心,他一笑而过,却仍旧心事重重。后来,他的爸爸陆义虎找上门了,我才发现真正的原因……”
陆义虎千里迢迢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儿子苏泽,自然不肯轻易摆手。苏泽不认他,要报警抓他,他就威胁苏泽,三天两头的问苏泽要钱,他嗜赌成性,钱花光了就又黏上了苏泽,苏泽简直被他折磨的快要崩溃。
不过,苏泽有一次特意去出差,倒是让陆义虎失去了他的行踪,但狡诈的陆义虎却是盯上了贺振平,并且觉得贺振平家里有钱,人又好说话,就一直缠上了他。
所以,本是陆义虎赌钱欠下的债,便统统算到了贺振平的头上,碰上追债讨债这种事,找警察压根没用,贺振平一边躲躲藏藏,一边筹钱,又瞒着不知情的苏泽,以致于让他沦落到了今天这副凄惨的田地。
“妈的!你个二百五,你这不是活该吗?我真不该救你,等哪天你死在街头,直接帮你收尸就成了。”季言越听越气,愤愤的骂了出来。
“季季,对不起,我……”贺振平缩了缩脖子,整个人都萎靡下来。
收起强悍的气势,结合贺振平所说的,季言心思转了转,平淡的语气中夹着一丝喟叹:“你何苦这么做,值得吗?你有没有想过,苏泽远远没有你爱他那样爱你,甚至……”
甚至他根本不爱你,自始至终。
“不,不!别…别说,我不想听。”像是知道季言接下来的话,贺振平堵住了耳朵,完全不想听,有点自欺欺人,“他…他对我肯定还是有感觉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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