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言点头,以前风餐露宿,寻衅挑事的流氓见多了,打起架来还没自己能扛,再不容易的时候他都挺了过去,现在有个固定的屋子住着,他已经知足了。
“原来的家主那里,我也会帮你打好招呼的,你们就先安心住着,不过水电费就要自己缴了,这钱……”贺振平看季言这一身落魄的行头,就料到出了什么事,正忧心着钱的问题。
“放心,我有钱。”季言打断了他,笃定道。
“那好,现在这屋里还什么都缺呢,趁着我明后两天休息,我们搬点二手家具勉强凑合吧。改天再商量一下装个电话,方便以后联系。”贺振平又念叨了一堆,突然一拍脑袋,“哦,对了,我就住在第三巷口那边的新小区,有空带你过去看看。”
可能是仗着自己比季言大,一旦季言遇到什么困难,贺振平就收起平日里的不正经和傻气,潜意识里就当自己是个要照顾好弟弟的兄长,难得认认真真的,这一啰嗦起来更像是个老妈子附身,惹得人不由的发笑。
季言微微勾了勾唇角,再看着这个为自己忙活了一天的男人,他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的衣服,鞋头也沾了泥,也是一副邋遢的样子,就慢慢的敛起了笑容。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子?”季言问得简单,言外之意却很多。
“……”贺振平随即就愣住了。
身为贺家的长子,贺振平怎么会沦落到住在西郊小镇这种地方?东城区那边的贺家大宅子多的去了,差别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他不是还要继承庞大的果园家业吗?他现在这副外表放荡,实则颓废没精神的鬼样子,整一个看老板脸色到处跑腿,受着别人白眼不敢吭声的普通小职员,日子一看就是过得苦巴巴,一辈子都赚不了什么大钱。
“快说。”季言逼问。
贺振平脸色一变,被季言锐利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动了动喉头,状似无畏的大叫道:“我光荣的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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