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的肤色很白,就算现在是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鸡窝头,衣服上泥迹斑驳,狼狈不堪的模样,却也能让人一眼就瞧出他是个美人。细长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阴影,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薄唇,尤其是他的眼睛很黑很亮,看谁都泛着攻击性的寒光。
其他几个陪同在傅恒默身边少尉军官们,也不禁暗暗感概:有副好皮囊真是不一样,连生气也这么好看。
“看什么看?他妈的快放开我,你们这群恶心的同性恋!”季言始终对他们充满敌意。
军队里常年没女人,士兵们难免要发泄,一个队的人同时遛鸟,比比看谁的大,谁尿的远那都是常事,看对了眼更来劲的就会互撸,至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些荒唐的荤段子,傅恒默也没少听过,早就见怪不怪了。
傅恒默没有生气,但他想了想,必须给季言一点惩罚,不重不轻,却特别的。
“我不是同性恋,不过我想上你。”
傅少校说一不二,也并不忌讳此事,他强迫了季言,两人就是这么突然的发生了关系。
季言的身份是傅恒默后来才知道的,欧美一家秘密研究所设在西部森林附近,里面的成教授是个难得的东方人,和季言算是远房亲戚,几年前季言的父母遭遇空难,他只好暂时收留季言。不过这小子身上痞气太重,好的不学尽学坏的,又十分鬼机灵,闹得研究所不得安生,所以成教授希望季言能进部队好好磨练。
靠着这一层关系,季言成了傅恒默的下属,年深日久,更成了傅恒默的情人。
结果没谈恋爱,更没结婚的傅少校有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小情人,虽说是个男的。
他也曾想着再找几个女人试试看,可他嫌麻烦,女人在他眼中就是个麻烦的生物,动不动就争风吃醋,你还得靠大把的金钱供着她们,满足她们的虚荣心,又或者说……他觉得季言挺好的。
季言挺好。
每次抱过他,傅恒默就是这种感觉,所以他也不介意让季言成为他唯一的情人,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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