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流放所,没有好孩子。
而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异类,既回不到外面,也不属于这里,缩在角落里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今天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胖子,前段时间他也曾光临过这个座位,为了和后面的人打牌。
这是不知道第几个“同桌”了,每个人都是在那个位置上做了一段时间后就搬走了,多的两星期,少的两节课。
但它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着的
偶尔我也会做一些天马行空的幻想,想象着某天,一个金光闪耀的人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帅气的踢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把自己从这个泥泞的沼泽里拯救出来,将这个阴暗的世界打碎
那一刻,仿佛天使之门的洞开
过年,是我最期待的时间,不仅可以让常年瘪起的钱包鼓起来,还因为它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契机。
好像一切都将重新充满希望.
我们家是外来人口,每逢过年,都要回到千里之外的老家。
因为是农村出来的,我们家的人丁旺盛,一共有三个儿女,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成为了最年长的大姐,没错,就是传说中的大姐,那种像是弟弟妹妹的守护神以及战斗力爆表的保姆,神一般的存在。
你必须洗衣做饭家务样样精通,还得教他们语数英等功课,平日里还要偶尔充当一下人生的导师,教诲他们生活的哲学,又得在他们被欺负时,以不会建立不健康的人生观为基础,胖揍欺负人的熊孩子。但凡他们有一点性格上的偏差,爸爸妈妈都会说是我带的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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