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剑锋峰顶之上,一个人影正躺在悬赏大厅的穹顶之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一只手支着身体,另一只手抓着一个酒坛子不住的喝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喝醉了,那酒水倒是大半都洒在了他的衣襟之上,只有少量的酒落到他的嘴中被他喝进腹中,如此这般,不过十数息过去便是将一坛酒喝个底朝天,于是顺手一甩,便是将空的酒坛摔下穹顶,只听“嘭”的一声,那酒坛才落地便是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碎片,补充着原本就堆积一地的碎片厚度。
那人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坛酒,模样与先前那坛一模一样,不过片刻又是喝个精光,顺手一甩便又是“嘭”的一声响,地上的碎片又厚了一点,于是又抓出一坛酒喝着。
只是那人无论喝掉多少酒都是喝不够的样子,也不去管周身任何事物,只是一个劲的喝着,仿佛不喝到不省人事绝不罢休,但是看他那一脸萧索的样子,哪里又像是喝得醉的。
明明心中似有牵挂,又岂是几坛酒就能掩盖得住了。
人说酒不醉人人自醉,那是意境,须有知己才得一醉。
然而此时孑然一身,牵挂之人已然不在,却是时常喝得烂醉如泥,但是心中依旧清醒。
那是刻骨铭心的痛!
那是誓死不渝的情!
曾经的爱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便是了无生趣。
“清儿啊,你走了,倒是叫我好好活着,可是你一定知道的,没有你的世界我其实根本不叫活着啊”
一声长啸,仿佛发泄着心中的郁闷,只是那人情已至深处,已是无药可救。
那人缓缓爬了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动作也有些僵硬,连连摇晃了数下竟是没有摔倒下去,只举着酒坛子往嘴中倒着酒水,大半的透明液体都洒落在了他的衣襟上,而他也毫不在乎。
伸手对着身前一尺处一抓,一团青色气流缓缓交织萦绕,从中浮现出两把青色长剑,都是青色剑鞘,古朴无华,外观上一般无二,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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