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吧。来两首你擅长的。”沈念白道。
华徴嫆颔首,站起身又道:“酒大伤身,公子切莫过量。”
“你倒是体贴。”
也不是什么体贴不体贴的,她只是自己觉得喝多了很难受,不希望别人也受这个醉而已。
华徴嫆走到屏风后,沈念白就兀自躺到软塌上去了。华徴嫆坐在垫子上,看着面前新换过的琴,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问题才放心的弹奏起来。
她手上的伤明明很快就好了,可是现在碰到东西还是会痛。而且是一种古怪的痛楚,带着酥麻,疼都不让她疼得彻底。
但是不碰到东西的时候,总觉得伤到的指肚痒痒的,还不如疼。
她在这落香坊里,可是吃过不少亏了。遭人谩骂,丢了银子,又有人要捉弄她。至于害她的人,她已经隐约猜出了是絮姐。只是不敢肯定,毕竟来这里之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就是絮姐。
絮姐是怕她自己拿钱赎身出去就不再和穆韶青在一起了吗?
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一曲终结,两曲终结,软塌上的沈念白已经发出了疲惫的鼾声,华徴嫆却因手指不舒服,还想再弹一曲安眠的。只是这时,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打斗般的声音,吵闹的很。华徴嫆听见那声音就断掉了琴声,见沈念白没有被吵醒,干脆就坐在了圆桌前摆弄自己的手。
“哐!”房门像是被谁用力砸了一下,吓得华徴嫆立刻站了起来。再看沈念白,像是也被吵醒了。华徴嫆忙陪着笑脸解释:“估摸是哪个客人喝醉了酒,敲错门了,公子莫怪,稍后便会有人将酒鬼拉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