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宝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里的她受了很重的伤,很想醒来,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还能感觉到有人吻她,那温热的触感竟然是那般的清晰。就像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一样,熟悉的味道,她知道吻她的人是言徽爵。
真好,梦里还能见到他。
赤宝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微弱的光和一张熟悉又带着沧桑感的脸庞映入眼帘。就是言徽爵!她想抬起手摸摸他的脸颊,却怎么都够不到,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
言徽爵见她睁开了眼睛,激动到鼻子发酸,抓住她抬起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上,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本来他是想找到她以后狠狠地惩罚她的,可看到她这个样子,有的就只有心疼,为什么非要离开他,还把自己弄的一身伤。
“你醒了……”他的声音沙哑有磁性,还异常的温柔不经意间就蛊惑了人心。
赤宝勾唇,张了张干裂又被言徽爵吻湿的唇瓣,“你怎么又到我梦里来了?”
言徽爵知道她还没清醒,不过她能醒来,他就已经很高兴了。他从包里拿出来一瓶水,轻放在赤宝唇边,让她慢慢吮吸,尽管他很小心了,一些水还是从她嘴角往下流。
他只能喝了一口,然后吻住她的唇把水渡给她,等她的脸色稍微好点以后,言徽爵才停下了动作,“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就能见到我了。”
赤宝点了点头,身体里的毒素因为灵力的原因稀释了不少,但灵力消耗过大,身体很疲惫,只好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言徽爵等她睡着才把其他人叫醒让他们去看了一下路。
“另一条路的尽头是一条宽三米多的水银沟,过不去的。”苏穆挪过去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言徽爵,目光却一直在赤宝的身上停留。
“我虽然很感激你救了我的女人,但是并没有允许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言徽爵记得他,那次在灯会抓的小偷,言徽爵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以说是和他无关的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但苏穆不一样,从他到灯会开始,苏穆就一直在他身后跟着。言徽爵也一直在警惕着他,没想到他会用那种方法把他引过去,言徽爵怀疑苏穆接近赤宝是有企图的!
苏穆看到赤宝虚弱的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看到言徽爵对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就更是难受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对赤宝的愧疚吗?
他是男人,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该保护她的,结果却是她为了护他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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