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吧。既然你都不介意跪下来替我穿鞋了,我承认一下自己确实挺喜欢你那样的,又有什么可觉得丢人的?”
卡斯特看不到韦翰的表情,却能从他的声音里觉察出那种神采飞扬的气势凌人。
犹如一个王者般,站在高处不可一世的嘲弄。他这个企图以下犯上的蠢货。
卡斯特的喉头不由自主的咕嘟一声,深邃的双眸里立刻浮现出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既仿佛有些愤怒,又满满的都是兴奋。
这个男人不管身心都十分的强悍,表面上虽然对谁都能做的到卑躬屈膝,俯首称臣。但那也只是建立在他自己乐意的基础上的。一旦他自己没兴趣了,任何都休想让他坚实的膝盖为其弯曲。更不要说是任凭对方驱使。
没有人能在心理上真正凌驾于他之上,只是这样的情况,却又很容易让他对企图命令他。驱使的的人产生兴奋。
他几乎就已经养成了一种本能,宛如精密的仪器一般仔细观察着自己挑中的侍奉者。
不动声色的观察,细心缜密的评测着。
一旦发现对方确实强悍,就会自然而然的分泌出想要将其征服的肾上激素。
费罗拉殿下毫无疑问,是他之前所见过的最棒猎物。
殿下的目标是想要当国王,而且最棒的地方在于他很有觉悟。明白一旦某天跟自己父亲意见相左,除非他愿意斩断亲情自己跳脱出来单干。否则最后的结局只能是被他的父亲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结果,他也确确实实出来单干了。
殿下想要谋取王位,把玩的棋局会有多大又有多刺激,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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