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礼昌看着那个同车人,在公交车站内很着急的样子在寻找着什么,这个站台跑到那个站台,在每个站台上都看看公交车线路指示牌,作出是在找公交车的样子,但看线路牌的时间都很短,瞭一眼就走向另一个站台。
聂礼昌观察了一会,感觉这个人的跟踪技术应该是属于速成班的那种,那这人是参加了什么样的速成班,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他们是什么样的组织?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跟踪我就是目的?还是在执行一个长期任务?或者仅仅为了寻找什么线索,没有长时间的布局和谋划。那从我身上追寻到什么线索呢?聂礼昌在头脑中细细搜索自己目前的主要工作内容,直觉让他认为还是与回龙山的关系比较大。
聂礼昌决定去碰一碰他,看看到底是哪路货色。聂礼昌走下办公楼,进入旁边的一个服装商店里,买了一顶猴头帽子,一只口罩,一件搬运工人师傅们喜欢穿的那种大披风,就在商店的大厅里穿带起来。
一切弄停当后,聂礼昌走出商店,一眼看到商店门口的垃圾池里,有一块废弃的破床单,突然灵机一动,就随手捡了起来,在地上铺开,将自己的旅行包放在上面,把破床单的四角一拎,打起一个结,就往肩膀上一扛,朝公交车站里去了,借着公交车车身的遮挡,又回到出站口。
那个人显得非常着急,站在公交车站与火车站相连的通道上,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摸着头,眼睛看着脚尖,一副忧虑重重的模样。聂礼昌扛着包袱急急躁躁往车站广场外面冲,一个不小心就将那个人撞到路沿石上,痛的那个人龇牙咧嘴叫骂着:“操xx的,你眼睛长屁丫里去了?”
聂礼昌捏着嗓子说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个人一看是老实憨厚的人,立刻气就更鼓了起来,人也很快速地从地上爬起身,冲着聂礼昌就是一个拳头,打向聂礼昌的额头,那个人本身就比聂礼昌高大许多,壮实很多,似乎也强力很多,聂礼昌怎么接受得了这样的一拳?
路人的眼睛都看着聂礼昌,似乎是都认为聂礼昌这回肯定要受伤不轻。聂礼昌没有躲避这一拳头,而是迎了上去,在快接触到拳头的微秒瞬间,头歪向一边,实际上使得那个人的拳头轮了空。
但在旁边人看着那个人实实在在打了聂礼昌一拳头,此时只见聂礼昌身子向左边一歪,就要摔倒的样子,而右脚却随着身子很自然地高高抬起,扫向那个人的腰部,致使两个人都同时倒地,聂礼昌的鼻子流着血,爬起身来就提着包裹连连后退,那个人也迅速爬起来就追,这一退一追,就到了火车站站前广场上。
聂礼昌故意将打斗场地转移到站前广场,主要原因是公交通道上影响了旅客和车辆的通行。车站这地方人本来就多,这一下集聚得更快,将聂礼昌和那个人围在广场中间。有人阻止的声音:“不要打,不要打!”也有不嫌事大的:“对,打!好好打。”大部分人都是围观不语,也有围而不观的。
那个人想到这个小个子竟然阴他,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拳头是落了空的,这个小个子的鼻血肯定是他故意弄的,所以,就更加来气,就挥舞着拳头向聂礼昌的后背冲去,又是一个拳头冲着聂礼昌的后颈窝砸来,一时间让聂礼昌的后颈感觉凉飕飕的,围观的人们也不由为聂礼昌担心起来。
因为聂礼昌前面有人档着避闪不开,就在拳头即将到达的时候,聂礼昌身子微微往下一蹲,在电石火花之间,他的左脚就踩着了那个人的脚尖,身子瞬间180度旋,左脚尖轻轻钩带了那个人的脚腂处,借着那个人的自身前行力量,致使那个人的身体不由自已的失去控制,轰地摔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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