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礼昌一离开办公室,张长弓又回到办公桌,拿起黑色电话拔出去,对着话筒说:“接通合安省军区。”
“ 是!”一个接线员清纯干脆的声音。
不一会话筒里传出一个脆亮的青年男子的声音:“你好,请讲。”
张长弓威严的语调说道:“刘炳辉在吗?让他接电话。”
话筒里立即回答:“是,首长!”
电话里传出一阵拿起电话的声音,紧随着就传出一个粗矿洪亮的嗓音:“张司令员,您好!”
“刘炳辉同志,现在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你处理,具体的有聂礼昌同志当面与你介绍,我们的处理原则就只有一个,八个字,不动声色,不留痕迹。千万要记住,千万要把握好,不能有一丝疏漏,不能有一丝马虎,知道的范围不要扩大,就你和聂礼昌同志,以及合安省委的秦向阳同志三个人知道就行,秦向阳同志已经有其他方面向他通知了,等聂礼昌同志到了,你们就直接向秦向阳同志汇报。听清楚了吗?”张长弓说。
刘炳辉立刻显得严肃起来:“听清楚了,不动声色,不留痕迹。司令员同志,还有什么指示。”
张长弓回答:“没有了,就一个要求,全力以赴!”刘炳辉干净利落地回答:“是!全力以赴!”
聂礼昌匆匆赶回办公室,就立刻办理好休假手续,离开特情中心的办公室,急急赶往火车站,走进了从金陵开往合安省的火车的7号车厢。为了符合休假回老家的形象,聂礼昌不得不也提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说真的实在有些麻烦。
坐车的人特别多,特别拥挤,这是一辆从上海开往郑州的57次列车,每天只有一趟,经过金陵的时间正好是晚上20点零5分,让聂礼昌有了整个下午的准备时间。
好不容易挤到了自己的座位旁,却见座位上已经坐上了一个看上去有六七十岁的农民装扮的老人。而行李架上也是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缝隙可以再挤进去一只旅行包。
无奈,聂礼昌也只好不顾颜面地问那个老人家道:“大爷,你老的座位在哪里啊?”说真的聂礼昌在平常还真是不好意思让老人家给自己让座的,哪怕这个座位本来是自己的。他总是想无论是有座票,还是无座票,价格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先坐上的要让后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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