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烈抱歉的挠挠头“对不起,不知道你有这样的过去”
伯贤似乎已经释然“那个人不是我,他叫卞白贤,而我现在,叫边伯贤”肯定的话语让灿烈有感觉到气场,那么小就练习,果然那么扎实的功底不是白来的。
“伯贤,今天,就..练习吧”灿烈小声催促着伯贤去练习室看看,灿烈也是a班的,初春的时候刚刚进入。
“可以”伯贤底气很足,因为他知道,那个走后门的孩子最终因为实力不够,被社长当面降级到d班。
推开练习室的门,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方便面夹杂着汗水的味道,一波一波年轻人在这里流血流汗。
里面的人并没有因为灿白的到来而停止练习,直到导师说停。
导师还是那个导师。
伯贤不再是那个卞白贤。
导师疑惑的看着灿白,仿佛想要自己看透两人的内心。
还没等导师开口,伯贤就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边伯贤,多多指教”伯贤到哪里都是九十度鞠躬,这一点好像从小就没变。
导师听到相似的名字,瞳孔不经意的震动,而伯贤觉得,逗一逗他,应该更好玩。
伯贤去那里就是打发时间的,反正早晚也会出道,倒不如逗逗那个导师...和他儿子。
伯贤把手插进裤袋,走到导师旁边,“老师...还记得我么”这句话不强不弱,刚好击中导师最害怕的心坎。
那个导师早已忘记他帮助儿子踩了多少个人,只不过卞白贤,他不一样,一个唱功能让社长鼓掌的年轻人就这么被他赶走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导师回过头,看着早已经出落的更标致的伯贤,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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