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柔儿瞬间转变了十几种脸色,半晌后终于硬着头皮起身对流水敷衍似的福了福身子,
“柔儿看见郡主一时欣喜莫名,失礼之处还请郡主海涵!”
那声音好似从齿缝中研磨而出,带着一股不甘,一股愤怒和一股掩都掩不住的恨意!
流水挽唇一笑,无视向她行礼的颜柔儿对司慕睿笑道,“司慕睿,宫中的教习嬷嬷到各家就是这样教习的吗?你看看严小姐这礼行的多有创意!”
颜柔儿原本就不愿意给苏流水行礼,只是起身象征性的福了福,膝盖刚刚打了点弯,脸上也是不屑的表情,此时听流水一说顿时一愣,一旁各家千金也都看了过来,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这严家的嫡小姐竟是这样行礼的呀!我还从未见过,难道嬷嬷教的都不一样的吗?”
“可不就是,这也叫行礼吗?”另外一人吃吃笑道。
“姐姐有所不知,或许这严家的礼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刚刚清惠郡主不是也说了么?”有人轻描淡写的笑道,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要利几分。
“是够不一样的,看起来和僵尸一样!可真是有创意!”说着毫不掩饰的呵呵笑了起来。
颜柔儿气的脸都绿了,可是却发作不得,咬着贝齿只觉得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司慕睿听见流水的问话,脸上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状似不解的道,
“流水姐姐一说本王也觉得这严小姐姿势有些怪异,可是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各家小姐都是宫中派的嬷嬷前去教习的,难道是嬷嬷有问题?”
说着冲颜柔儿一扬眉,“不知严小姐是那位嬷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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