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想狠狠的咬下去,却发现男子竟然早她一步捏住了她的下颌!只能被动的承受男子疯狂的索取。
烁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二人呼吸炽烈而急促的纠缠在一起,男子死死的控制着怀中的娇躯,以压倒性的姿势不容拒绝的疯狂索取,好似久在沙漠的旅者对清泉的渴望,那股渴望通过教缠的唇舌传递到流水的脑中,一股酥麻缓缓升起,流水只觉一股炙热的暖流从小腹猛的升起,奔腾着传遍身体的奇经八脉,然后又叫嚣着汇于一点,炙热过后一股噬骨的空虚慢慢的爬了上来。
忍不住轻哼出声,司慕辰闷哼一声,唇间索吻更加的激烈起来,直到流水对空气的渴望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胸腔憋闷的快要炸开一般,司慕辰才喘息着放开怀中的人儿。
流水别过脸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颊犹如被火烧一般炙热,此时若是放个鸡蛋在她脸上,绝对能够做出完美的煎蛋。
该死的!这个死男人发的什么疯!流水心里懊恼的咒骂着,毫不客气的挨个问候了下司慕辰的祖宗十八代!
司慕辰目光幽深的好似深夜的海面,黑不见底,深深的锁着面前脸颊通红的女子,半晌后,等流水略微平复了些才一抬手解了流水的哑穴,然后捏着流水的下颌让她面朝自己,恶狠狠的声音好似九幽地府中爬出的恶鬼,一字一句好似被研磨成一道道碎片般,从齿缝缓缓吐出,
“你为什么吻他?”
流水一愣,忽然有些明白了先前男子的那股怒气来自哪里,不由气结,她吻司慕明月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她什么人!难道他是为了司慕明月?可是若是深究起来吃亏的也是她好不好?!
不由瞪着宛如神邸的男子怒道,“关你什么事!”
司慕辰眸色一沉,二话不说直接再次吻了上来,比之之前更是多了三分狂暴,丝丝的怒气直接化为唇间的掠夺,狠狠的吸吮着流水的唇瓣,毫无章法的噬咬,直到感觉到流水的唇瓣已经红肿冲血才缓缓放开了一些。
危险的眯着眼睛,声音中饱含着威胁,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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