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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拿起燕窝细细的看了下才放入锅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小药包,仔细的将里面白白的粉末洒在燕窝上!
刚做好这一切,绿萼还没来及将那纸包收起,一道清冷而冰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绿萼这是看本郡主身子虚弱给本郡主特殊调理么?”
绿萼一惊,连忙抬头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眸。睍莼璩晓
那眼眸清亮冰冷,带着一股噬骨的冰寒和丝丝的愤怒,那是一种被背叛后掩饰都掩饰不住的伤痛!
绿萼捏紧手中的纸包,咬紧嘴唇,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只是滞楞的看着流水,脑子嗡嗡作响,不知道怎么就被流水发现了形迹。
流水冷然的看了绿萼一眼,“姑娘原本就不是相府的人,可以自便了”。
说着带着木香转身回正屋去了。
谁知流水前脚进屋,绿萼后脚就跟了进来,流水挑眉,绿萼已经“咚”的一声跪在流水脚下。
“你这是做什么?你救我一命,又给我下药,两相抵过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姑娘不必如此,我不会计较什么,但请姑娘离开相府。”
流水挑挑眉,瞧着跪在地上的绿萼,声音冰冷而缓慢。
绿萼咬牙,流水对她一贯是温柔和善的,有时还会和她们一起开开玩笑,调侃她们几个丫头,此时脸上和语气中的疏离让她很不舒服。一旁的木香狠狠的瞪着她,似乎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一般。
“奴婢绝无害郡主的心思,还请郡主明察!”绿萼对流水磕了个头,冷静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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