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山门外来了个青衣女,指名要见漪妙师叔。”
芍药摇了摇头,“怕是找师叔问诊的吧,你找人回了,说师叔身体抱恙不方便。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若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你安排门弟陪她走一趟吧。”
漪妙心情不好,要不是能吃能睡,芍药都快要怀疑她的四肢都被锁住了,所以问诊什么的怕是不可能。
芍丹点头离去。
如同芍药猜测的一样,她向漪妙传达了漪清的意思,没想到对方眼皮都没抬,安静地快要和墙壁融为一体了。
最后,漪妙从黑暗幽幽地传出一句,“芍药啊,告诉你师父,我现在才是最需要大夫的人啊,就不要再逼我了。”
芍药连忙问:“师叔果然生病了吗?是什么病,要不……我来给师叔号号脉。”
漪妙叹了一口气,“不用了,治不好的,这种病只有我这个年纪才得,轻者食不下咽寝不安席,重者卧病在床一命呜呼。”
芍药有些不解,什么病是鬼医自己都治不了的,“师叔说的这个病,弟尚未听闻,不过师父见多识广,弟这就叫师父来给师叔看看。”
“唉别……”漪妙连忙叫住芍药,就凭她师姐那个火爆脾气,要真过来了,自己估计今晚就得去山谷陪狼睡一晚上了,“还是别告诉你师父了,你师父日理万机,我不想让她操心。”
“可是,师叔的病。”
“哎,等你长大了,你会懂的。”
“……”
芍药走后,漪妙又开始伤春悲秋,不知道京都怎么样了,派的弟和漪清一样都是只专注医术的老顽固,她一点消息都没得到,这都过去两个月了,也不知道宋瑶笙还活没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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