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宋瑶笙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不会再有人躲在暗处伤害她在乎的人,但轻松之余她又有些迷罔,现在的欧阳家和当初的宋家何其相像,自己真的在做对的事情吗?
想不通的问题,就抛开别想,宋瑶笙深知现在也不是烦恼这些的时候,“峥儿呢?”
“少爷已经睡着了,之前他哭闹得厉害,奴婢不得已点了他的睡**。”
两人说话间,张太医已经上好了药,正在把脉,但是他面色沉重,宋瑶笙皱着眉头上前问道:“太医,怎么样?”
张太医把白兮婉的手放回裘衣,看向宋瑶笙欲言又止。
张太医的表情让宋瑶笙更加着急,她抓住张太医的袖问:“到底怎么样了?”
“这位姑娘她……怕是……哎……这姑娘身底本来就弱,已经呈现油尽灯枯之势,加上近日烦多伤神,今日又逢此大劫,血流成注,人有阴阳,即为血气,阳主气,故气全则神旺;阴主血,故血盛则形强。人生所赖,唯斯而已,这位姑娘气血两弱……请恕小老儿无力回天。”
张太医话音一落,门口就传来一声巨响,循声看去,环佩呆呆地钉在门口,脸上还带着震惊的表情,脚下是宋瑶笙吩咐她去烧的热水,此刻正满地散着白色的水汽。
“你是说……我家夫人……?没救了?”环佩每说一个字,眼里的泪意就多一分,说到最后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摇摇晃晃地从眼眶落下。
“张太医,她只不过是受了一刀,一刀而已,我也受过,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她不会有事的吧?你要什么药,人参也好,鹿茸也罢,只要能救她,我都可以配合。”宋瑶笙抓着张太医的手越来越用力,“我不信她会死,她怎么会死?”
最后一声已经带上了怒气。
张太医被宋瑶笙捏得生疼,但他见过太多人不愿忍受生离死别而对他咄咄相逼,“相爷,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若是人参鹿茸能救这位姑娘的话,小老儿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宋瑶笙握着张太医的手慢慢松开,“你是说,怎么都救不了她吗?”
“小老儿医术不精。相爷还是早些为她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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