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花冷冰冰的脸,楚怀柔也没有愚蠢到横冲直撞,自己已经惹得昭华不快了,此时正是风口浪尖,不宜多事,想到这里,她换上笑脸,“飞花姑娘,我有事找陛下,我也不进去,就在这里等。”
飞花对楚怀柔的作态恶心至极,今日已经撕破脸皮,如今还要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简直可笑,语气更加冷了,“若是要等,郡主烦请远些,奴婢眼神不好,又毛手毛脚,若是不小心推搡到郡主,可就怪不得奴婢了。”
飞花此言就是在暗讽楚怀柔说她看错宫女一事。
楚怀柔这下是笑不出来了,她还思忖着再拖延一点时间,好走近点,听听殿里面的动静时,荆离已经出来了。
荆离先是看了楚怀柔一眼,目光里面不加掩饰满满的杀意,然后就径直地离开了。
梅儿疑惑地皱着眉头,“奴婢怎么瞧着,荊相的袖子坏了?”
经梅儿一提醒,楚怀柔也很快发现荆离的袖子出了问题,割袍断义!楚怀柔突然大笑,今晚真是没有白来。
“相爷,还有一事。”回府的路上,飞花突然开口。
“今日夫人和太后赏花时…”
飞花把白兮婉打翻茶水一事说了,她也不傻,白兮婉会做出那样的举动,肯定是茶水有异。
荆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另外一边,寿康宫也接到了消息,和楚怀柔一样,惠后对这样的结果也是高兴不已。她不禁想,是不是老天保佑,先是找到了陈王世子,相府也终于插/进了眼线,现在不花半点功夫,荆离和昭华就决裂了,惠后觉得是时候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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