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章程,清莹就开始了裁剪,动起了针线。而幕缺则是一边熬药,一边煮着蘑菇汤。还好,蒜没有变黑,可以吃,药也熬好了。幕缺就把药分成了三份,一份现在给清莹喝,剩下的留着中午和晚上。“清莹,药已经好了,我给你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你待会儿出来喝,现在还很烫。”幕缺将药放下就回了厨房,舀了一小碗蘑菇汤,和着剩饭倒在鸡食槽里,看看是不是真的可以食用。
鸡倒是不挑食,很快就啄食干净了,幕缺又等了一会儿 ,没发现鸡有什么不正常,便放心了。走进客厅,见到已经喝过的药碗,幕缺的嘴角上扬了些。“清莹,待会儿出来把汤喝了,我给你放到炉子上温着的,记得喝哈。我出去了。”幕缺交代道。
“好的,幕大哥,注意安全。带上水了吗?”清莹关心地问道。“已经带上了,你放心,等我回来。”幕缺背上背篓,带上弓箭,拿上清莹昨天做的红豆糕,就出门了,耳朵却没忘了收获那声轻轻的“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清莹啊,清莹,你让我怎么能不对你好。此生有幸,愿长相伴,生死不离。
清莹一心一意地缝着被套,专注地忘了时间,等到她做好一套被套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午时了,肚子已经有些饿了,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有汤没有喝。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到厨房去舀了碗汤喝。要是幕大哥知道自己忘了喝汤,又会担心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好在现在幕大哥还没有回来,还来得及补救。
兴许是之前逃亡的时候,多一餐少一餐的,把肠胃弄得也不太好了,加上从悬崖摔下来的伤,清莹只能少食多餐。待到幕缺回来的时候,清莹已经将一张床单也封好了。做这些不难,又不需要绣花样,只要做到针脚细密平整就可以了,所以才这么快。要是换成荷包之类的,那就慢得多了。其实清莹是想绣些花样的,只是,条件不允许,只能将就将就了。
幕缺果然是先检查厨房里的汤,见果然少了些,这才放下心来。“幕大哥,今天怎么样?怎么带了几株这个回来?”清莹见今天没有带什么猎物,也没有带什么果子,倒是反常地带了几株她不认识的植物回来,便指着它们,不解地问。“这是决明子,待会要种在周围的。”幕缺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决明子植株放到一边,一边说道。
“原来这就是决明子啊,我以前只见过成熟的决明子,还不知道决明子原来长这个样子。”听到决明子,清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以前她就见过奶娘的女儿用着决明子的枕头睡觉,说是可以改善睡眠,而且决明子是有名的药材,不贵,却众人皆知。可是,为什么要种决明子?又仔细想了想,这才明白了幕大哥的深意。
曾经读过一句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她何曾有幸,可得他。清莹凝视着幕缺的侧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