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莹拿着幕缺带回来的布料,想着可以绣些什么东西来补贴家用。她记得,以前在韩府的时候,用来赏赐下人的大多用的是荷包,而手帕之类的,则是由府里针线上的人提供的,至于她贴身的荷包,手帕之类的则是自己动的手。
想到这里,清莹就开始动起手来,把那些布料分类,分别绣了些荷包,手帕之类的消耗品。让幕缺在上街的时候拿去卖卖看。但愿可以为这个家,尽一份心意。不住地想到,以后,随着他们两个人的努力,空荡荡的家里,会渐渐摆满家具,而她会在门口坐着,等待着在外劳作的幕缺的归来。
清莹是一心一意的想好好地在这里生活的,平静而又简单,正是她想要的。不需要有多富有,只希望岁月静好,一世长安。
幕缺也真正开始把赚钱放在了心上,收起了以前得过且过的性子,开始有计划的生活起来。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家,但是却是一穷二白,无田无地。
幕缺很清楚,只靠打猎,并不是长久之计。万物有序,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至万物而不顾。更何况现在正是仲春,这是动物繁殖的季节,不适合大量捕猎。在和清莹商量了,便决定尽量有选择的捕些猎物,存些银两,好早些拿到开垦耕地的文书和地契,趁着暮春种下粮食,也好为将来打算。
这样的话,要努力了啊。在林子里搜寻适合的猎物的幕缺,回望了一下家的方向,好似穿透了重重的森林,看到了那个萦纡着草木清香的家,瞬间身体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那里,有个人,在等着他。
待到傍晚,幕缺披着漫天的晚霞脚踏厚重的大地,满载着猎物而归,果不其然看到了坐在门前等他归来的清莹。有人等待的感觉真好,幕缺的嘴角不由得弯起一个弧度,眼里都隐藏不住。
风筝若是没有了牵引的线,就像是无根的浮萍,不管飞得再高,再远,都没有根基,只能随风而逝。只有有了那根看起来是束缚的线的牵引,才能够,飞得出去,也回得来。
幕缺回来了,清莹马上就迎了上去,问问今天打了些什么猎物,在外面遇到了些什么,幕缺也挑了些不怎么惊险而又有趣的经历回答。简单的话语间,承载的是满满的温情。一番交谈之后,幕缺去整理打回来的猎物,而清莹就去厨房烧些开水给幕缺清洗。一番忙碌之后,两个人做到了饭桌前。
“清莹,这些天打回来的猎物也够多了,明天我要去镇上一趟,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对了,你的药喝完了吗?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幕缺总是很担心清莹的身体,毕竟从悬崖上摔下来的,虽然现在看着是没什么了,但是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之类。
“幕大哥,清莹现在已经没事了,谢谢慕大哥的关心。”现在还可以有个人关心自己,真好。清莹看着幕缺的眼眸里,晕上了蒙蒙的水光。
“幕大哥,上次你带回来的那些布料,我已经把它们绣成了手帕和荷包,各种档次的都有。方便的话,先带上去镇上碰碰运气吧。如果有人要,就在带些布料回来。对了,幕大哥,这次还要带厚实些的布料,做衣服,就不用再去麻烦戴大娘了。”
“好,明天你好好在家里等着我回来,不要出去。家里的粮食还比较多,要吃什么自己做,不用等我。”
“嗯。”
“那吃饭吧,待会凉了。”
吃过饭后,幕缺收拾好碗筷拿去清洗,清莹则收拾好桌椅,坐到了院子里,看着厨房里透出来的光,觉得恍然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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