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佩,这是鸳鸯佩,象征着圆满的幸福,只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祝福罢了,哪能真正的带来美满。安璇静静握着这块玉佩,下了决心。既然是你先放弃的,她又何必强抓着不放呢?这块玉佩是她的父亲在自己满月时送的礼物,已经找大师开过光,为的就是他们的宝贝女儿能够拥有一个幸福人生,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一块玉佩,真的能够拴住一个人的心吗?
小时候,爹爹带着自己到山里朋友家去玩儿,见到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哥哥。那个时候,幕缺就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抹痕迹。之后的数次见面,更是让她对幕缺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情愫,可是,终究是有缘无分。
幕缺的爹娘突然去世,爹爹也不准她再和幕缺来往,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爹爹就变得如此陌生,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份还没来得及发芽的感情就这样被扼杀。
渐渐的她长大了,已经可以谈婚论嫁了,就在她已经许配给清河县大户刘家的时候,她才又见到了幕缺,只是,幕缺已经变成了一个猎人,一个穷人,一个只拥有一间茅草屋的穷人。在她的记忆里,幕缺家就算不是富裕之家,但也不是穷苦人家,可是当她问到这个的时候,幕缺却什么都不说。幕缺所有的所有,就像一个迷,但是却无从解答,而他们的相遇,太迟太迟。那块本想送给幕缺的鸳鸯佩,也就一直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直到给了他。
新婚之后,她本以为,找到了自己的良人,当时也确实如此,过了两年的幸福生活,可是所有的美好都在那天,被打破了。两年,短短两年的时间,不也许还没有两年的时间,就足够把一个新人变成就旧人了。
哭吗,没用的,一个已经对你没有感情的人,是不会对你有一丝半点的同情的,反而会对你更加的厌恶,她不就是一个 很好的例子吗?和他吵了一集就直接把他吵到了那个人那里。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就待在那个新人的家里,公公婆婆也不管,因为他们的眼里,只有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哪有时间来管媳妇的死活?
“呵呵”安璇笑了,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在地上积起了一滩水渍。“真是可笑,哈,真是可笑!”安璇抱着头,手指死死的插入发间,所有的人都说她妒,不大度,当不起正妻之位,就连自己的母亲也要自己忍着,说是出嫁从夫,为什么?难道女子就不能拥有自己的人生吗?就一定要这么可悲的依附着男人生活?安璇在心里质问。
小云看着,觉得夫人的状况很不好,明明哭的这么厉害,这么会笑得出来?应该是气狠了吧?她不知道这块玉佩对夫人来说代表着什么,可是看夫人这样,也知道一定是极为重要在东西。只是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作为女婢的她,只能站在安璇的身后,默默的陪伴。
她是安璇的贴身丫鬟,她觉得夫人很不容易,要管家,结果老爷还要在外面拈花惹草,她为夫人觉得不值,只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要她和老爷正面对决,那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所以她也只能在暗地里,为夫人抱声不平罢了。
所幸,夫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是小云却觉得夫人似乎和以前有点儿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不明白,或许只是一种错觉吧?小云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