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也眸光沉静如水,他眼帘轻轻抬起,而后从怀中拿出一张陈旧的布帛,递向靳明渊,道:“我在这里见到了银庄,这是我悄悄从她身上拿到的东西。”
银庄?!
凤至深深蹙眉,没想到银庄一个不懂武功的柔弱女子竟然也能走到这地方,可是----
“银庄也在这里?”银庄说是来为花之燕找灵药。可是先前那尹姑娘并未透露出什么端倪。
郁也点头,而后又迟疑着摇头,道:“或许……现在不在了。”
凤至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花之燕不是还在这里吗?难道银庄走了?这很明显说不通,那个少女将她家小姐看得那样重,有什么事会让她将花之燕也放下?
靳明渊已经将郁也手中的布帛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而后眼中忽而浮起势在必得的笑意,他道:“师弟做得很好。”
什么东西让靳明渊这么高兴?凤至将脑袋凑过去一瞧,布帛上却是四个字----闻人九圳。
凤至讶然,“这是什么?”
“这就是盛世说的国师给的东西,没想到他竟然会交给银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靳明渊将布帛折叠好,放入怀中,见凤至困惑,他解释道:“我此行的确是来找东西的,但人家可不会将我要的东西白白送我,这张布帛便是交易的筹码。”
靳明渊语焉不详,让凤至隐约意识到他要找的可能不是先帝的遗体或者灵药那么简单,可是一张写着闻人九圳的名字的布帛,会有那么珍贵吗?
探望过郁也,见他没事凤至也放心了。离开前凤至忍了又忍,快要跨出门槛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返身,忿忿地道:“花之燕说的那些鬼话都是骗你的!你别那么蠢什么都信!”别扭的语气让凤至察觉到几分熟悉,说完才意识到神与就是这样跟她说话的。
郁也愣了一下,定定地望了凤至好一会儿,方怔怔地收回目光,张了张唇,道:“多谢……提醒。”那声师妹终究是叫不出口,但他心里的喜悦并且感激的。被花之燕暗算这件事,他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悔过的意思,他早料到了她可能会这样做,不曾防备不是因为相信人性,而是因为信她,只是事实这样讽刺。
靳明渊将凤至拉回身边,对郁也道:“好生休养。勿要轻举妄动。”
从小院中走出来,凤至和靳明渊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那尹姑娘又出现了,她道:“客人,我想我们该谈谈了。”
靳明渊和凤至都没有感到意外,的确是该谈谈了,他们可不是来这地方做客或者看风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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