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是妥协般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两人下去了,而后对靳明渊道:“歇息地地方已经为二位安排好了,我这就领二位过去。”又主动提起郁也:“我已经为他请了大夫,大夫说他身体强健并无大碍,估计很快就能醒来,届时我定当第一时间告知二位。”
虽然这些磨难都和这女人以及她背后的人脱不开关系。但也并非全是他们的错,毕竟她也说了郁也是被花之燕害成这个模样的。这话凤至并不怀疑,是以现在听这女人这样说,还是礼貌地道了谢。
女人给靳明渊和凤至各安排了一间屋子,但靳明渊并不打算和凤至分开,直接和凤至进了同一间屋子。女人对于先前的沐浴事件恐怕已有耳闻,只尴尬地笑了笑,并未说什么。凤至猜测她的尴尬恐怕多是来自于竟然没有顾忌他们的夫妻关系。同时给他们送来了“旧情人”。
进了屋子,凤至本来打算问问靳明渊元后的事,踌躇半晌却是问不出口。她在跟一个死人计较,她不知道问出口会不会让靳明渊多想。可是她的确对那些她并不知道的过往很是好奇,并且艳羡。
凤至还没鼓起问话的勇气,靳明渊却先在桌旁坐下,幽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等凤至从自己的心思里回过神。一抬眼便撞进了靳明渊神色不明的眸子里,身形莫名地僵了一瞬,隐约预感到仿佛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靳明渊见了她反应,忽而笑了一下。而后道:“在我跟你说元后的事之前,至儿是不是该跟我交代一下,为何他们给你安排的人会是你那‘七哥’?”虽然凤至的过往他并没有亲口问过,但知道的并不少。刚才那男人出现的时候他没想到这些,但那肖似元后的女人出现后,他便恍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让他困惑并且微微生怒的是那些人给凤至安排的竟然不是“许秀才”,而是以往的情报中从未听说过的“七哥”!
靳明渊不信这安排会毫无缘由。
若是“许秀才”也就罢了,至少那人曾和那时候的凤至有婚约。刚才那状况只能说明凤至和那个“七哥”之间必定发生过些什么!
凤至听见靳明渊语调轻缓的问话,立时便僵住了一张脸。见他目光定定地望着她,似乎不得结果誓不罢休,便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只得移开与他对视的目光。含含糊糊道:“那是以前……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就被七哥冷酷的气息给迷住了,但那是跨度极其短暂的一件往事,她根本没料到会被这些人知道!
靳明渊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年少不懂事”就能糊弄住的人,他闻言温声道:“现在时间并不紧,你可以慢慢跟我说。”打定了主意要知道所有细节,不愿轻易放过凤至。
凤至一噎,她虽然说得含糊,但的确也就那么简单而已,还要怎么交代?
“没了……”
“没了?”靳明渊挑眉,也不知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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