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硬来根本不行,即墨莲着急之间突然脑子一亮,她眼眶泛红,问:“宵,你想伤我?”
那语气中尽是伤心。
这么委屈痛苦的声音让赫连宵手下一滞,他摇头:“娘子,我不会伤你,很快就好。”
“等等,宵,相公。”
这是即墨莲第一次叫赫连宵相公,赫连宵身体一颤,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一把搂住即墨莲,深吸一口气,低哑说道:“娘子,你再叫我一声。”
“相公。”
“再叫一声。”还不满足。
“相公。”
他从未想过即墨莲会这么叫自己,本以为叫宵跟相公不会有区别,可只有喊出了口,赫连宵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相公这一词让他心神巨颤,赫连宵单手抱住即墨莲,继续要求道:“娘子,你以后就这么唤我。”
“好。”这时候,赫连宵说什么都行,只要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过,显然即墨莲想的太过美好了,她正打算放松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赫连宵的另一手依旧紧贴着她的腹部,并未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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