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莞身体虽欠恙,陪着新娘子是不吉利的,但是尤容求了皇恩,众人也就罢了。
“再过几个时辰,你便是新娘子了,还是这般任性,那皇恩能是随便去请就有的吗?”
“这两天谁都得让着我些,毕竟皇命在身嘛,你不必心烦这些劳什子,随它去吧。”
“你还是和以往一个模样,总是叫人放心不下。”
“莞姐姐哪里的话,我听话着呢。”
正闹得欢,一位嬷嬷进来“尤容小姐,该梳妆了。”
尤容便被拖着去了梳妆的屋内,习莞就在一旁看着。尤容也是一阵的出神,那时自己一心想着嫁给严奕,想了千遍万遍自己大婚时的模样,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个样子的。
又是几个时辰,尤容脖子一阵的酸疼,习莞见尤容满脸的愁苦样子,便拿了靠枕放在可尤容的脖子处,尤容递给习莞一个就知道你懂我的眼神,习莞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总算弄好了,尤容也是累的紧,现在给她塌她倒头就能入睡。
穿了里里外外,不下十层的衣服,习莞还趁着嬷嬷不在意给她减了几件有的没得。也便是糊弄过去了,可尤容还是觉得热的要命。
习莞也只能说坚持一下就好了,也别无她法。
在皇宫的中和殿门口,举行了跪拜礼,其中不乏有皇上,妃嫔,还有白震天,大娘,二娘,尤容也在想她凭什么给她们跪拜,但是她又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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