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容是被清妍唤醒的,而他已不在,回想这昨夜,恍惚一场梦,而又不似梦,昨夜睡得极香,是他看着自己入睡的吗?
她知道昨夜有一位新娘空守着婚房,一直在等他的良人,况且那位新娘还是自己的大姐,我知道我很自私,没有拒绝奕的留下,可是在爱情面前,人会变,便的自私,甚至变的疯狂。自私在疯狂面前就变得微不足道。
“昨夜,我在房里,你可明白?”此时严奕不耐烦的对床边已经以泪洗过的脸道。
“臣妾明白,可是......”转眼看向床上的白布,示意这个怎么交代,想我堂堂白府的掌上明珠,怎可以让世人知道,新婚之夜太子并没有留宿婚房,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让白府蒙羞。
而严奕则是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心想倒是一心为自己和白府想啊。“这个你不用担心。”说罢,拿起备好的短刀从胳膊上划下,血瞬间染红了那丝白帕。
“爷,你也不用这样糟践自己啊,快,若儿找药箱来,给太子包扎。”
“这个不用你操心,收拾一下去拜见皇阿玛和额娘。
”语气中尽含着讽刺与不屑,说完,转身去了书房。留下一脸错愕的白梨悠,我白梨悠不悔,我相信,不管他以后宠谁,多少个妾侍,我是他唯一的妻子,我还相信他会喜欢上自己的,不管多久,我都能够等。
可她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可舍亦可弃,这是她华丽的外表悲哀之处,她也许可以笑到最后,可这样的人是孤独的亦是可悲的,光环触及不到灵魂的深处,但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一旦失足,便万劫不复。
到了未央宫门口(辰妃的住处),严奕递给白梨悠一个暗示的眼神,示意要谨慎些。此时的白梨悠已然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庞。
严奕行了个跪安礼道“儿臣向皇阿玛、额娘请安。”
而白梨悠则是盈盈福身行了个蹲安礼“臣妾向皇阿玛、额娘请安。”转而看向正座上的辰妃,辰妃倒是一脸的和气。皇上也一脸的平静,但眼眸却深邃看不见底,不知是喜是悲,也不敢再细细打量了,又只好低下头,辰妃也只等着皇上发话。
许久皇上才悠悠道“都免了,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礼。”
这时,辰妃才笑声双靥,温然道道“梨悠啊,在这里不必太拘谨了,免了那些个繁文缛节,过来做到我身边吧。”这时才仔细的打量她,岁月在她的脸上似乎是绕道而行,并没有斑驳的痕迹,风采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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